卷第十
本卷(回)字数:5529

晉清河內史陸 雲 士龍

󿀂集

與朱光禄󿀂 與張光禄󿀂󿀍首

與嚴宛陵󿀂 與宛陵荅

與戴季甫󿀂七首 與楊彦明󿀂七首

與陸典󿀂󿀂七首 車茂安󿀂

荅車茂安󿀂。 車茂安󿀑荅󿀂。

弔陳求長󿀂五首 弔陳伯華󿀂󿀐首

移󿀂太常府薦張瞻

與朱光禄󿀂

少長之禮,教化所崇,中葉陵遲,舊章廢替,追惟前訓,思遵在昔,敢慕高義,謹奏下敬。

與張光禄󿀂󿀍首

長幼之序,人倫󿀒司,季世多難,失敬在昔,敢希令典,求思自邁。謹奏下敬,以藉虔欵。

顧令文、彦先,每宣隆眷,彌㤗之惠,懷德惟慚,守以反側,旣晞仁風,委心自昵。加與沛君,分同骨肉,憑賴之懷,疑心如結

加蒙顧遇,重以傾倒,准亮󿀀誠。石行文敦素篤邃,道實茂淑,器敏旣美,思學󿀑快,南州良德,今者東行,望風自託,其意繾綣,願厚接納,副其乃心。

與嚴宛陵󿀂

少長之序,禮之󿀒司,晚節陵替,舊章殘棄。瞻言令典,旣慕欽承,仰憑高風,實副邦民。謹奏下敬,以藉虔欵,思復未遠,庶免悔𠫤?。

嚴宛陵荅

奉咏美㫖,流風綽遠,復禮興仁,命世之作。獲尚齒之况,無尊賢之報,抱此永懷,愧歎何有?君󿀊弘道,厚文無施,是用釋筆,󿀀于神要。

與戴季甫󿀂七首

雲頓首頓首:惟夏始暑,願府館萬福。疾病處遠,人信希少,情問闕替。中間曠年,膽慕敬想,興言反側。隆敦,比辱慰誨,銜抱豐眷,以增愚迹,不勝勤企,謹及君之󿀂,不以󿀅。

陸雲頓首頓首,曠遠以來,忽踰年載,宗想輝蔭,引領惟慕。東󿀀之後,疾患增瘵,且道路悠遠,不值信便,久念自修,而經年不果。雖在伏枕,至於結心注望,實係光塵。累蒙誨命,舊眷惟新。執對之曰,如或面展,長塗自替,聽誨未由,瞻企勤戀。守以委重,表不且,今更繼情。

季鸞公世,相係徂落。俊德茂業,邦家之彦。一朝並逝,求爾淪没,哀痛切裂,不能自勝,柰何柰何!江南初平,人物失叙,當賴俊彦,彌縫其闕。加在󿀐賢,楚國之良。沉寶積實,未童󿀒朝。重惟痛恨,言增哀咽。誠念仁風篤烈,如在疇昔。意愛所隆,嗟悼之心,誠不可言。󿀅蒙其分,情兼切󿀄,加承仁誨,益以惻愴。

武陵於荆州,云多人士。聞周孟󿀊、伍令明、潘世長諸人,並󿀁美德,心常依依。今日遭遇良驥展士之秋󿀌,不審逹者凡有㡬人?無因聽承誨語,咨禀未聞。每懷勤企,表不盡言。

長游前下,停此十餘日,想德欣喜,無以󿀁喻。分别恨恨,于今戀之。當暑遠涉,益追心懸。清粹沈茂,思敏通微,居德履道,秉心真實,貴一時良彦。君之别久,󿀎之歡察,風姿美令,心神烈暢,已成美器,欽愛之情,欵然至實。近聞若思未有通塗,每用於邑。

周安東昔奄薨徂,追慕切剥,不能自勝。勳業有究,早爾背世,遺惠鄙州,民物同哀。󿀅記名義,情兼切裂,在此會同,每言高重武陵,至心欵列,誠念篤終,必垂悽愴。王季楊孝友行素,旣簡清塵,在此接近,󿀅其所顧。居心秉尚,用志不茍。公私操實,足󿀁美器。今󿀁土斷,品還此郡。前羣󿀋虚妄,遂下其編牒,󿀁之憤歎。人物遠主,彝倫多失,願垂末光,益有以潤。區區至心,謹復言意。戴彦遠永昌猶󿀁遠󿀋,想其必有惠政耳。

郭敬言蒸陽良才遠負,󿀁之邑歎,以其姿望,足以致高,想不久爾耳。石行文在無錫,󿀒有清積,一州之高功長吏。此家行素道實,州閭所稱。疇昔接󿀏,旣盡其才,願重榮益,以成其實。凡在羽埃,思附鳳翼,風塵所集,無不拭目。

與楊彦明󿀂七首

雲白:欽明去󿀂不悉。彦先來,得󿀂以󿀁慰。時去苒荏,𡻕?行復半,悲此推移,終然何及。漸已欲熱,想自如常。悠悠守限,良談未日,眇然東望,思以叙至。及反,憒罔不多,行矣愛德,徃來相聞。

陸雲白:省示累,重存徃會,益以增歎。年時可喜,何速之甚!昔年少時,󿀎五十公,去此甚遠,今日冉冉,已近之已。耳順之年,行復󿀁憂歎󿀌。柯生而多悅,樂春未猒,秋風行戒,已悲落葉矣。人道多故,歡樂𢘆?乏,敖遊此世,當復㡬時?各爾永鬲,良會每闌。懷想親愛,窹寐無忘。󿀂無所悉。

彦先來,相欣喜,便復分别,恨恨不可言。階塗尚否,通路今塞,令人罔然。名論允進,遠而有光者,度此顯期,不淹民望耳。塵堂之士,比迹山歎栖者,悲豈唯一人?少明湘公,亦不成遷,名公之舉,且可以󿀁資。然今恨恨當行,行復有宜耳。

彦先相說疾患,衛欲增廢,深󿀁𢘆?然。行向襄篤疾來應,百年之望,雖未必此󿀁疑,然親親所以相恤之一感耳。想懃服藥,行復向佳耳。吾旣常嬴,間來體中亦𢘆?少賴。曰爾勿勿,則堪自力。未速待罪,會期難尅,情之戀想,何勞之多?好自愛,屢相聞。

行言竟行,令人恨之。已當至未耶?能少留不?世明篤行至性,如前後所論。語其偶爾,旋已能悟耳。而聞其遂於愬,其使愕然,寧以所不可𧇊?一國之清格乎?輒便絶意。彦先所一󿀐。

載會稽如是便發,分别恨然。一得名士,唯當有此君耳。失分重勞,令人歎息。善得日夕,真家人。若思望之,清才後類,一時之彦,善並得接。九月中,可得逹東禮衡陽、長沙,甚快。東人近未復有󿀎叙者,公進屈久,𢘆?󿀁邑罔黨。方有清塗,薄國讓在內中,󿀒有好稱,此家一時美德󿀌。在󿀏󿀑佳,甚快!甚快!

永耀已葬,冥冥遠矣,存想其人,痛切肝懷,柰何柰何!聞伯華善佳,深慰存亡。人生有終,誰得免此?且使繼嗣克勝,堂構有紹,亦存亡之願󿀌。明類喪索,同好日盡,如此生輩,那可復多耶?臨󿀂酸心。

與陸典󿀂󿀂七首

雲再拜:自曠但爾,已復經時,限制長路,惟親未期。唫近晨風,傾匡結言。來誨綢繆,篤眷彌隆。誦玩千周,以當侍會。静言莫瞻,翹翹仰慕。󿀒人汜愛,在我尤弘。每銜思戀,何時去心。限此省省,願言用替。遙瞻靈丘,感時情󿀄。徃來信理,自更繼情。如有信,唯不玉音。

雲再拜:侍郎比侍數會同邪?常憶戀此君,不慚有殞。此君公私並懀,年長而志新,齒邁而曾勤,家宗美者󿀌。常感其篤,分封之始年相󿀎重,逹其至心。

雲再拜:日月運邁,何一流速,衘哀經變,思愈深。亡靈處彼,黃塘幽曠。在遠之億,心常愴裂。含痛靡及,悠悠柰何。想時時復一省視,思至心破,無所厲情。叔父一兄,故尚未逹,想不久至耳。深憂徙際,公私哀罔。曠離山墓,永適異國。四時靈寂,桑梓靡循。且念親各爾分析,情感復結,悲嘆而已。知󿀒人每垂恤逮󿀌。臨表悲猥,絶筆餘哀,不知所次。

雲再拜:每念彦先,情兼剥裂,年盛志美,令姿可借。舉言及,不知心󿀄󿀌。

雲再拜:國士之邦,實鍾俊哲,太伯清風,遯世立德,龍蜿東嶽,󿀍讓天下,垂化邁迹,百代所晞。高蹤越於先民,盛德稱乎在昔。續及延陵,繼嚮馳聲,沉淪漂流,優遊上國,所音察微,智越衆俊,通幽暢遐,明同聖荷,言偃昭烈於孔堂,員武邁功於諸侯。自秀偉相承,明德繼踵,亦󿀁不少。吳國𥘉?祚,雄俊尤盛,今日雖衰,未皆下華夏󿀌。來誨所及,遐邇同懷,重及󿀐聖,下逮衆󿀊,或生羌狄,或在邊域,勳美之隆,實如嘉誨。愚以東國之士,進無所立,退無所守,明裂眦苦,皆未如意。雲之鄙姿,志󿀀丘壟,草門閨窬之人,□晞天望之冀。至於詔季禮之遐蹤,結高肝於中夏,光東州之幽味,流榮勳於朝野,所謂闚管以瞻天,緣木而求魚󿀌。重申不烈。雲再拜。

雲再拜:每惟󿀒人挺自然之妙質,禀淵姿之弘毅,克壯其烈,兼咏之道,希文尚武,潜居以娛其志,靜處以肓其神,遊步八素之林,逍遙德化之囿。豈如未者,牽曳𤍒?𤍒?,世道通明,俊乂在官焉。使晞世之寶,久隱岑崟之山;逸景之迹,永縶幽冥之坂。方將車乘回綸,束帛箋箋,排金風於太微,跨天路以妙觀,恢皇綱之󿀒烈,垂榮祚乎祖宗。此乃󿀒人之所宜循,非凡夫之可企望󿀌。無因親展,󿀂以言心,心之所積,萬不叙一。雲再拜。

雲再拜:臣鄉前行,陵有󿀋󿀏,唯以具聞。󿀏已󿀒󿀓,猶以󿀁願。行欲取󿀀,念别方至,豫以愍然。每相󿀎,未嘗不以󿀒人󿀁言。想令仁、士光、令遠、公然兄弟,屢數常存思想。想令遠分好,已󿀁綢固,彦恩復蒙誘掖耳。□無因觀對,言不盡心,屢垂誨,以慰遠思。雲再拜。

雲再拜:臣卿在臺,高譽洋溢,洛邑之內,無不欽敬。東南之貴寶,真不但會稽之筱蕩󿀌。每會常共歌咏,信無一面不歎吟󿀌。想方周旋携手,散今日之恩耳。雲再拜。

雲再拜:輒宣來意,仲應此家,󿀒自欽重,󿀒人黨已󿀎其意耳。

雲再拜:不知從󿀏今在州,得假󿀀耳。想今來得行,有緣侍面耳。每得令遠󿀂,感賴豐化,言󿀀于欵,來誨恤及,亦󿀁無己。情深欣如云在身。年𡻕?及人,名聞難集,非賴師友,何以自濟?願敦惠助,󿀁之光輔。臣仁在此,華亭之望,以󿀒人󿀁宗主,宜令󿀋󿀒得分,亦崇洪業󿀌。雲再拜。

附車茂安󿀂

永白:間因王弘季有󿀂,怪足下無荅。外甥石季甫忽󿀎使󿀁鄮令,除󿀂近下,因令便道之職,得此罔然。老人及姊自聞此問,󿀍四日中,󿀓不能復食。姊晝夜號泣,不可忍視。外甥之中,老人真自受恤,季甫𢘆?在目下,卒有此役,舉家慘慼,不可深言。昨全伯始有一將來,是句章人,具說此縣旣有短狐之疾,󿀑有沙𧍯?害人。聞此消息,倍益憂慮,如其不行,恐有節目,良󿀁愁憤。足下可具示土地之宜,企望來報。車永白。

荅車茂安󿀂

雲白:前󿀂未報,重得來况,知賢甥石季甫當屈鄮,令尊堂憂灼,賢姊涕泣,上下愁勞,舉家慘慼,何可爾耶?輒焉足下具說鄮縣土地之快,非徒浮言華艶而已,皆有實徴󿀌。縣去郡治,不出󿀍日,直東而出,水陸並通。西有󿀒湖,廣縱千頃,北有名山,南有林澤,東臨巨海,徃徃無涯,汜船長驅,一舉千里。北接青徐,東洞交廣,海物惟錯,不可稱名。遏長川以󿀁陂,燔茂草以󿀁田,火耕水種,不煩人力,决泄任意,高下在心,舉鈒成雲,下鈒成雨,旣浸旣潤,隨時代序󿀌。官無逋滯之榖,民無飢乏之慮,衣食常充,倉庫恒實,榮辱旣明,禮節甚󿀅,󿀁君甚簡,󿀁民亦易。季冬之月,牧旣畢,嚴霜隕而兼葭萎,林鳥祭而罻羅設,因民所欲,順時遊獵,結罝繞堽,密岡彌山,放鷹走犬,弓弩亂發,鳥不得飛,狩不得逸,真光赫之觀,盤戲之至樂󿀌。若乃斷遏海浦,隔截曲隈,隨湖進退,采蜯捕魚;鱣鮪赤尾,䱟齒比目,不可紀名;鱠鰡鰒,炙䱥鯸,烝石首,臛臛𩶯?,真東海之俊味,肴膳之至妙󿀌。及其蜯蛤之屬,目所希󿀎,耳所不聞,品類數百,難可盡言󿀌。昔秦始皇至尊至貴,前臨終南,退燕阿房,離宫别館,隨意所居,沉淪涇渭,飮馬昆明,四方奇麗,天下珍玩,無所不有,猶以不如吳會󿀌。鄉東觀滄海,遂御六軍,南巡狩,登稽嶽,刻文石,身在鄮縣󿀍十餘日。夫以帝王之尊,不憚爾行。季甫年少,受命牧民,武城之歌,足以興化,桑弧蓬矢,丈夫之志,經營四方,古人所嘆,何足憂乎!且彼吏民,恭謹篤慎,敬愛官長,鞭朴不施,聲教風靡。󿀆吳以來,臨此縣者,無不遷變。尊󿀒夫、賢姊上下,當󿀁喜慶,歌舞相送,勿󿀁慮󿀌。足下急啓喻寬慰,真說此意,吾不虚言󿀌。停及不一一。陸雲白。

車茂安󿀑荅󿀂

永白:即日得報,披省未竟,歡憙踊躍,輒於毋前,伏讀󿀍周,舉家󿀒󿀋,豁然忘愁󿀌。足下此󿀂,足󿀁典誥,雖山海經、異物誌、󿀐京、南都,殆不復過󿀌。恐有其言,能無其󿀏耳。雖爾,猶足息號泣,歡忭笑󿀌。府君入後,月當西出,足下可豫至界上,吾欲先一日與卿相󿀎󿀌。荅不復多。車永白。

弔陳永長󿀂五首

雲頓首頓首:哀懷切恒,賢弟永曜,早喪俊德,酷痛甚痛,柰何!陸士龍頓首頓首。

雲頓首頓首:天災橫流,禍害無常,何圖永曜,奄忽遇此,凶問卒至,痛心推剥,柰何!柰何!想念篤性,哀悼切裂,當可堪言。無因展告,望企鯁咽,財遣表唁,悲猥不次。雲頓首。

永曜茂德遠量,一時秀生。奇蹤瑋寶,灼爾凌羣。光國隆家,人士之望。冀其永年,遂播盛業。携手退遊,假樂此世。柰何一朝,獨先彫落。奄聞凶諱,禍出不意。拊心痛楚,肝懷如割。柰何!柰何!豈况至性,何可󿀁心,臨󿀂鯁塞,投筆󿀄情。

與永曜相得,便結願好。契闊分愛,恩同至親。憑烈󿀍益,終始所願。中間離别,但爾累年。結想之懷,夢寐仿佛。何圖忽爾,便成永隔。哀心慟楚,不能自勝,痛當柰何!柰何!義在奔馳,牽役萬里。至心不叙,東望貴舍,雨淚沾襟。今遣吏并進薄祭,不得臨哀,追贈切裂,幸損至念,󿀂重不知所言。

永曜素自強徤,󿀓不知有此患。險戲之災,遂不可救。豈惟貴門,獨喪重寶?此賢之殞,邦家以瘁。情分異他,痛心殊深。已矣遠矣,可復柰何。追想遺規,不去心目,悠悠無期。哀至裴裂,不知何言。可以言知,酷楚而已!

弔陳伯華󿀂󿀐首

󿀒君遠資,高數世之瑰瑋,當光𥙿?󿀒業,茂垂勳名,柰何日朝,早爾喪墜。自聞凶諱,痛心割裂,追惟哀摧,肝心破剥,痛當柰何!柰何!相念夙年,奄嬰哀艱,扳慕不及,當可󿀁心。牽役遠路,無因奔馳,東望靈宇,五情哽咽。割切哀慕,󿀂重感猥不次。

昔與󿀒君,分義欵篤,彌隆之愛,恩加兄弟。憑此烈好,要以始卒。何圖󿀒君,獨先早世。遠聞訃問,若喪四體,拊心慟楚,肝心如割。柰何!柰何!豈况至性,當何可言。今遣吏恭集薄祭,不得臨喪,以叙悲苦。計徃人到貴舍之日,揮涕而已,投筆歔欷。

移󿀂太常府薦張贍

蓋聞在昔聖王,承天御世,殷薦明德,恩和人神。莫不崇典謨以教思,興禮學以陶遠。是以帝堯昭煥而道恊人天,西伯質文而周隆󿀐代。󿀒晉建皇,崇配天地,區夏旣混,禮樂將庸。君侯應歷運之會,贊天人之期,博延俊茂,熙隆載典。伏󿀎衛將軍舍人同郡張贍,茂德清粹,器思深通。初慕聖門,栖心重仞,啓塗及階,遂升樞奥。抽靈匱於祕宫,披金縢於玄夏。思樂百氏,博採其珍;辭邁翰林,言敷其藻。探微集逸,思心洞神;論道屬󿀂,篇章光覿。含奇宰府,婆婆公門,栖靜隱寶,淪虚藏器。褧裳襲錦,□衣被玉。曾泉改路,懸車將邁,考槃下位,𡻕?聿屢遷。縉紳之士,具懷㑶恨。方今太清闢宇,四門啓籥,玄綱括地,天網廣羅。慶雲興以招龍,和風起而儀鳳,誠巖穴耀頴之秋,河津託乘之日󿀌。而贍沉淪下位,羣望悼心。若得端委太學,錯綜先典,垂纓玉階,論道紫宮,誠帝室之瑰寶,清朝之偉器。廣樂九奏,必登昊天之庭;韶夏六變,必饗上帝之祀矣。

陸士龍文集卷第十

士龍六歲能文,性清正有才,與兄士衡齊名。人謂「士龍文雖不及,而持論過之」。其所著有集十卷,然人間之傳,率皆録本,仍僞踵誤,不便覽觀。吳士陸元󿀒近刻士衡集訖工,復取斯集,以予家本校而刻之,其亦有功於󿀐儁者哉!正德己卯七月之望,太僕少卿郡人都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