晉清河內史陸 雲 士龍
與平原
一日案行，并視曹公器物、牀薦、席具、寒夏被七枚，介幘如吳幘，平天冠、遠遊冠具在。嚴器方七八寸，高四寸餘，中無鬲，如吳人嚴具狀。刷膩處尚可識。蹀批、剔齒纖綖皆在。拭目黃絮在。垢垢黑，目淚所沾洿。手衣、卧籠、挽蒲、棋局、箱亦在。奏案五枚，車作歧案，以卧視。扇如吳扇，要扇亦在。箱，想兄識彦高箱，甚似之。筆亦如吳筆，硯亦爾。刀五枚，琉璃筆一枚，所希聞。景初年七月，劉婕妤析之。此期復使人悵然有感處。器物皆素，今送鄴宮尺間數，前已白：其繐帳及望墓田處，是清河時。臺上諸奇變無方，常欲問曹公，使賦得上臺，而公但以變譎，因旋避之。若焚臺當云何？此公似亦不能止。文昌殿北有閣道，去殿文，內中在東，殿東便屬陳留王，內不可得。
一曰上臺。曹公藏石墨數十萬斤，云燒此消復可用然煙，中人不知，兄頗之不？今送螺。省曹公遺，天下多意長才乃當爾。作弊屋向百年，于今正平夷，塘乃不可得壞，便以斧斫之耳。爾定以知吏稱其職，民安其業。
雲再拜：前省皇甫士安高士傳，復作逸民賦，今復送之，如欲報稱。久不作文，多不悅澤，兄潤色之，可成佳物，願必留思。四言、五言非所長，頗能作賦，欲作十篇許者，以一分生於愁思，遂復文。誨欲得雲論，間在郡紛紛，有所鈎定，言語流行斷絶，欲更定之，而不可以思慮。今自好醜不可視，想冬下體中佳，能定之耳。兄文章已自行天下，多少無所在，且用思困人，亦不復及，以此自勞役，間居恐復不能不願，當自消息。謹啓。
雲再拜：祠堂頌已得省。兄文不復稍論常佳，然不出語，意謂非兄文之休者。前後讀兄文，一再過便上口，語省。此文雖未精，然無所識。然此文甚自難，同相似，益不古，皆新綺，用此已自洋洋耳。荅少明詩亦未妙，省之如不悲苦，無惻然心言，今重復精之。一日正叔，與兄讀古五言詩，此生歎息欲得之。謹啓。
雲再拜：祖頌甚高偉。雲作雖時有一佳語，兄作，欲成貧儉家無緣，當致兄此謙辭。雲亦復不以茍自退耳，然意故復謂之微多。「民不輟歎」一句，謂可省。武烈未得有吳，說桓王之，而云「建其孤」，恐太祖不得桓王之孫。雲前作此頌及信以白兄，作遊仙詩，故自能。劉氏頌極佳，但無出言耳。頌不减，復過所望，如此已欲解此公之半。歲暮賦甚欲成之，而不可自用，得此百數十字，今送。不知於諸賦者不罷少不？想少佳，成當送到洛。陳琳荒甚極，自雲作必過之，想終能自果耳。謹啓。
雲再拜：兵真凶，生來初不習，頃觀之，正自使人意惡。「羊腸轉」時極佳，問人皆不解，何以作此轉？雖云欲相泄，恐此正自取好耳。說之不能工，願兄試一說之。張義元荅員淵之「回流崑崙吐河不體，正自似急水中山石間」，是人謂回縳者，但言之辭不工耳。不知此中語於諸賦中何如？頃曰極勿勿，病一十當出。略通曰在馬上，此不可諧，恐信不及。兄令以因休祖致，力作無錫，極無賴，甚不具，如是，更白問於中。
雲再拜：爾乃使熊羆之士，虓闞之將，雄聲泉踊，逸氣風亮。超軍以奔厲，賈餘勇以成壯。兆洪音於寂寞，先無聲而高唱。元兵時，紛若屯雲，煥若積波。授教斯謐，靜言勿嘩。嚴鼓隱其雲戒，萬夫翕而咸和。治安步以止立，應金奏而靡戈。進總干以乘言，退揮旅而星羅。禮旣畢，旅將振。追縈員轉，因瀨蓋旋。若疾流之繞駿，沉驚飆之靡狂塵。羊腸轉時，命屏翳以夕降，式飛廉而朝興。涂蒙雨而後清，景帶天而先澄。陪畯臣於彫輅，列名僚於後乘。猛將起而虎嘯，啇風肅其來應。士憑勢而響駭，馬嘘天而景凌。
雲再拜：省諸賦，皆有高言絶典，不可復言。頃有，復不快，凡得再視耳。其未精，倉卒未能之次第。省述思賦，流深情至言，實清妙，恐故復未得兄賦之最。兄文自雄，非累日精㧞，卒不可得。言文賦甚有辭，綺語頗多，文適多體，便欲不清。不審兄呼爾不？咏德頌甚復盡美，省之惻然。扇賦腹中愈首尾，發頭一而不快，言「烏云龍」，如有不體。感逝賦愈前，恐故當，不然，一至不復滅。漏賦可謂清工。兄頓作爾多文，而新奇乃爾，真令人怖，不當復道作文。謹啓。
雲再拜：祠堂贊甚已盡美，不與昔同。旣此不容多說。皆一，非兄亦不可得。弔少明，殊復勝前，弔蔡君清妙不可言。功臣頌甚美，恐弔蔡君故當最。使雲作文，好惡當，可成耳。至於定兄文，唯兄亦怒其無遺情而不自盡耳。丞相贊云：「披結散紛，辭中原不清利。」兄已自作銘，此但頌實耳，亦謂可如兄意，真說而已。右當復屬文於引，便當前銘耳。謹啓。
雲再拜：誨欲定吳，雲昔嘗已商之兄，此真不朽，恐不與十分好同是出千載，兄作必自與昔人相去。辯亡則已是過秦對，求當可得耳。陳壽吳有魏賜九錫文及分天下文，吳不載。有嚴、陸諸君傳，今當寫送。兄體中佳者，可並思諸應作傳。及作引甚單，常欲引之未得。兄所作引甚好，雲方欲更作引述思賦，黨自意皆已盡，不知本復何言。方當積思，思有利鈍。如兄所賦，恐不可須，願兄且以伯聲兄弟前日觀習，先欲作講武賦，因欲遠言體，欲獻之將軍。才不便作文，得少許家語，不知此可出不？故鈔以白兄。若兄意謂此可成者，欲試成之。文難作，庶可以關雎之微。謹啓。
雲再拜：徃日論文，先辭而後情，尚絜而不取悅澤。嘗憶兄道張公文論文，實自欲得，今日便欲宗其言。兄文章之高遠絶異，不可復稱言，然猶皆欲微多，但清新相接，不以此病耳。若復令省，恐其妙欲不，可復稱極，不審兄由以爾不？茂曹碑皆自是蔡氏碑之上者，比視蔡氏數十碑，殊多不及，言亦自清美，愚以無疑不存。祖贊不可聞，武帝贊如欲管管流澤，有以常相稱美，如不史，願更視之，跛㡬而悅奕盡理。雲今意視文，乃好清省，欲無以尚，意之至此，乃出自然。張公在者必罷，必復以此調。不知九愍不多，不當减。九悲九愁，連日鈔除，所去甚多，才本不精，正自極此。願兄之定一字、兩字，出之便欲得，遲望不言。謹啓。
雲再拜：仲宣文，如兄言，實得張公力。如桓，亦自不乃重之。兄詩多勝其思親耳。登樓賦無乃煩感丘，其弔夷齊，辭不偉。兄弔自美之。但其呵工，正當以此言高文耳。文中有「於是」「爾乃」，於轉句誠佳，然得不用之益快，有故不如無。於文句中自可不用之，便少亦常。云四言轉句，以四句佳。徃曾以兄七羡「回煩手而沉哀」，結上兩句孤，今更視定，自有不應用時，期當爾，復以不快，故前多有所去。喜霽「俯煩習均、弔誠重離」，此下重得如此語佳。思不得其韻，願兄益之。謹啓。
雲再拜：嘗間湯仲歎九歌，昔讀楚辭，意不愛之。頃日視之，實自清絶滔滔。故自是識者，古今來如此種文，屯宗矣。視九章，時有善語，類是穢文，不難舉意。視九歌，便自謝絶。思兄常欲其作詩文，獨未作此曹語。若消息徃，願兄可試作之。兄復不作者，恐此文獨單行千載。間常謂此曹語不好，視九歌，正自可歎息。王褒作九懷，亦極佳，恐猶自繼。真玄盛稱九辯，意甚不愛。
雲再拜：頃得張公封禪，平平耳，不及李氏。其文無比，恐非其所作。欲此公劉氏世頌，有信願付。雲頃輔吳、奮威作頌，欲愈前頌，然意並不以快。遣信當送九愍、賦，脱然謂可舉意。假彼頌便有怯處，想無間便可耳。類不便作四言五言。謹啓。
雲再拜：誨賦佳。久不復作文，不復視文章，都自無次第。文章旣自可羡，且解愁忘憂，但作之不工，煩勞而棄力，故久絶意耳。在此悲思，視不能解。前作篇，後復欲有所作以慰，思慮便頓極，不知何以乃爾。前登城門，意有懷，作登臺賦，極未能成，而崔君苗作之，𦕅?復成前意，不能今佳，而嬴瘁累日，猶云愈前賦，不審兄平之云何？願有損益。一字兩字，不敢望多，音楚，願兄便定之。兄音與獻彦之屬，皆願仲宣須賦獻與服繁。張公語雲云：「兄文故自楚，須作文思昔所識文。」乃視兄作誄，令結使說音耳。兄所撰，願且可付之。此有者，更校，善，送信還，望之。謹啓。
雲再拜：疏成，高作未得去，省登遐傳，因作登遐頌，須臾便成。視之復謂可行，今並送之，尚未定利及此信，今更有何所損益？後八人無，合會之才得篇耳。索度是淫鬼，無緣在此中，故不可作頌。愁邑忽欲復作文，欲定前於用功夫，文隨，以解愁作文，臨時轍自云佳，久報不能視，此故息意爾。今視所作，不謂乃極，更不自信，恐年時間復捐棄之，徒自困苦爾。兄加潤色，便欲可出，極不苦作文，但無新奇，而體力甚困瘁耳。謹索幼安在此，令之草，今住一弘，不呼作工。謹啓。
雲再拜：誨頌，兄乃以佳，甚以自慰。文章當貴經綺，如謂後頌語如漂漂，故謂如勝耳。九愍如兄所誨，亦殊過望，雲意自謂當不如賦，情難非體中所長。「欲徧周流」，雲意亦謂佳耳，然不云其愈於與漁父。吾今多少有所定，及所欲去留粗爾。今送本徃，不審能勝故不？意亦殊未以。南去轉遠，洛中勿勿少暇，願兄敕所遣留當爾。可須來不佳，思慮益處，未能𥙷?所欲去。「徹」與「察」皆不與「日」韻，思惟不能得，願賜此一字。雲作文如兄所論，已過所望，况乃當敢？今兄有張、蔡之懷，得此乃懷怖。謹啓。
雲再拜：誨歲暮，如兄如所誨，雲意亦如前啓。情言深至，述恩自難希。每憶常侍自論文，當復自力耳。雲意「呼」發頭，但當不如「復」耳。兄乃不好者，試當更思之。所誨雲文，所比愁霖喜霽之徒，實有可爾者。豋樓名高，恐未可越爾。楊四公黃胡頌，恐此不得比。聞兄此誨，若有喜懼交集。祖德頌無諫語耳，然靡靡清工，用辭緯澤，亦未易，恐兄未熟視之耳。兄文方當日多，但文實無貴於多，多而如兄文者，人不饜其多。屢視諸故時文，皆有恨，文體成爾，然新聲故自難復過。九悲多好語，可耽咏，但不韻耳。皆已行天下，天下人高如此，亦可不復更耳。兄作賦，必好意精時，故願兄作數文。近日視安賦，亦對之歎息絶工矣。兄誨爾，故自是高手。謹啓。
雲再拜：蔡氏所長，唯銘頌耳。銘之善者，亦復數篇，其餘平平耳。兄詩賦自與絶域，不當稍與比校。張公昔亦云兄新聲多之不同，典當故未及，彦藏亦云爾。古今兄文所未得與校者，亦惟兄所道數都賦耳。其餘雖有勝負，都自皆雌耳。張公父亦語雲：「兄文過安，安諸兄賦復不皆過，其便可，可不與供論。」雲謂兄作京，必得無疑，久勸兄兄耳。思都，世人已作是語， 類長之能可。幽通賓戲之徒自難作，賓戲客語可耳。荅之甚未易，東方士所不得全其高名，頗有荅極。謹啓。
雲再拜：誨九愍如所敕，此自未定。然雲意自謂故當是近所作上。近者意謂其「與漁父相」以下盡篇佳，謂兄必許此條，而「淵」「弦」意呼作「脱」可行耳。至兄唯以此快，不知雲論文，何以當與兄意作如此異？此是情文，但本少情，而頗能作氾說耳。作「九」者，多不祖宗原意，而自作一家說。唯兄說與「漁父相」不委曲盡其意。雲以原流放，唯此一人，當致其義，深自謂佳。願兄可試更視與「漁父相」時語，亦無他異，附情而言，恐此故勝「淵」「弦」。兄意所謂不善，願疏敕其處緒，亦欲成之，令出意。莫更感如惡所在，以兄文，雲猶時有所能得言，雲前後所作。謹啓。
雲再拜：誨前賦佳，視之行已復不如初。昔文自無可成，藏之甚密，而復漏顯。世欲益者，豈有謂之不善而不懷？此不成意，想兄已得懷之耳。有作文唯尚多，而家多猪羊之徒，作蟬賦千餘言，隱士賦千餘言，旣無藻偉體，都自不似。文章實自不當多。古今之能新聲絶曲者，無過兄。兄徃日文雖多瑰鑠，至於文體，實不如今日。間在洛有所視，已當赦而比更隆。以今意觀文，此真臾以不盡善。文罷云：故日向人歎兄文，人終來同，殆以此病。張公文無他異，正自情省無煩長，作文正爾，自復佳。兄文章已顯一世，亦不足復多自困苦。適欲白兄，可因今清靜，盡定昔日文，但當鈎除，差易功力。誨已定敬長誄，意當闇與兄合。雲久絶音於文章，由前日敦之後，而作文解愁，𦕅?復作數篇，復欲有所以忘憂。貧家佳物便欲盡，但有錢榖，復羞出之，而體中殊不可以思慮，腹立滿，背便𤍠?，亦試可悲。間視荒傳，欲作荒賦，旣自難工，是賦，恐交自困絶異。徃經比干墓，悵然欲弔之，無即意，業。
雲再拜：張公藏誄，自過五言詩耳。但雲自不便五言詩，由己而言耳。玄㤗誄自不及士祚誄。兄丞相箴多，不如女史清約耳。恐兄無緣思於此，意猶云何？而兄乃有高倫，更復無意。雲故曰不作文而常少張公文，今所作，兄轍復云過之，得作此公輩，便可裴然有所謝，故自不及。諸碑藏輩甚極，不足與校，歌亦平平。彼人譛叙者，當與令伯倫吳百官次第，公卿名伯，略盡識少交當具。頃作頌及吳，有愴然。且公傳未成，諸人所作多不盡理。兄作之公私並叙，且非常業。從雲兄來作之，今略已成，甚復可借，少，功夫亦易耳。猶可得五十卷。謹啓。
義高家，正當付令文耳。弟彦長昔作吳，云十卷，可令欽求。謹啓。
雲再拜：吳是業，旣可垂不朽，且非兄述，此一國，遂亦失。兄諸列人皆是名士，不知姚公足作傳不？可著儒林中耳。不識唐正，愚謂常□侍，便可連於尚傳下，定自難。雲少作，至今不能令成，日其不易。前數卷時有佳語，近來意亦殊已莫莫，猶當一定之，恐不全。此七卷無意復望增。欲作文章六七紙，卷十分，可令皆如今所作輩，復差徒爾。文章誠不用多，茍卷必佳，便謂此足。今已向四卷，比五十可得成，但恐胸中成𤻞?爾。恐兄胸疾，必述作人，故計兄凡着此之自損，胸中無緣不病。作猶差易，贊叙亦復無幾，年歲根之，猶當復。謹啓。
雲再拜：一日會公，欽欣命坐者皆賦諸詩，不作。此日病，極得思，惟立草，復不，乃倉卒退還，猶復多少有所定，猶不副意。與頌雖同體，然佳不如頌，不解此意。可以王弘遠去，當祖道，似當復作詩，搆作此一篇，至積思，復欲不如前倉卒時，不知可存録不？諸詩未出，别寫送。弘遠詩極佳，中靜作亦佳。張魏郡作急就詩，公甚笑。燕王亦似不復祖道，弘遠已作存耳。兄園蔡詩清工，然猶復非兄詩妙者。雲詩亦唯彼一語，如佳，先己先得，便自委頓，欲更作之。昔如己身先此篇詩，不復仿佛識有此語。此語於常言佳。謹啓。
雲再拜：久不復作文，無復次第。真玄昔屢聞周侯至論，前比霖雨，此不人亦作愁霖賦，好醜敦，因人督，自愁慘，無復意。此家勤勤難違之，亦復毒此兩，憂邑𦕅?作之，因以言哀思。作喜霽，今送。雲作易得耳，窮不好，故都絶意。此間人呼作者皆休，故不得有所送，不審此何成。已出之，故存不棄耳。謹啓。
雲再拜：一日視伯喈祖德頌，亦以述作宜褒揚祖考先，𦕅?復作此頌，今送之。願兄損益之。欲令省，而正自輒多，欲無可如省。碑文通悅愉，有似賦。愚謂復質之佳。前作此頌之，行欲遣信以白兄。昨聞有賦消息，愁憒無賴，旣冀然，已成，𦕅?以付信耳。尋得李寵勸封禪草，信自有才，頗多煩長耳，令送。間人有張公所作，已令寫，别送。臨紙罔罔，不知復所言。謹啓。
近得洛消息，滕永適去十日，彦先訪驃騎司馬。云似未成，已訪難解耳。敬屬司馬參軍，此間復失之，恨不得與周旋。戴允治見訪大司馬。謹啓。
雲再拜：君苗文，天才中亦少爾，然自復能作文。雲唯其登臺賦及詩頌，作愁霖賦極佳，頗倣雲。雲所如多恐，故當在人後。然未究其文。兄文轍云「欲燒筆硯」，以此故，不喜出之。曹志，苗之婦公，其婦及兒皆能作文。頃借其釋詢十七卷，當欲百餘紙冩之，不知兄盡有不？李氏云：『雪』與『列』韻，曹便復不用。人亦復云，曹不可用者，音自難得正。」謹啓。
近日復案行曹公器物，取其剔齒殱一箇，今送以兄。于道有古方泉，其銘如此，不審兄頗曾此種稷不？近因魯引以問祕中。謹啓。
雲再拜：令送君苗登臺賦，佳手筆。云復更定，復勝此不？知能愈之不？其人推能兄文不可言，作文百餘卷，不肯出之。視仲宣賦集初述征、登樓，前耶甚佳，其餘平平，不得言情處。此賢文正自欲不茂，不審兄呼爾不？真玄亦云：「兄文當作宣輩，宣得此巍巍耳？」愁霖喜霽，殊自委頓，恐此都自易勝。謹啓。
雲再拜：誨頌，兄意乃以佳，甚以自慰。今易上韻，不知差前不？不佳者，願兄損益令定。下云「靈旆電揮」，因兄許，意遂不恪，不知可作蔡氏祖德頌比不？景猷有蔡氏文四十餘卷，者六七紙，者數十紙，文章亦足多。然其可貴者，故復是常所文耳。雲頃不佳，思慮胸腹如鼓，夜不便眠，不可，以有意兄不？佳文章已足垂不朽，不足多。謹啓。
雲再拜：嵇紹、周弼並處不值，免。詔甚切甚，念之悚息。胡光禄亡，宿士可痛。含邠還云：滔中、散騎並缺，是其才，不知何以乃古之？謹啓。
雲再拜：頃哀思，更力成歲暮賦，適且畢，猶未定，自呼前後所未有，是雲文之絶無。憶兄常云：「文後成者，恒謂之佳。」貞爾恐數，自後轉不如。今且欲寄之，旣未定，恐此信至，兄已發，當因著洛。謹啓。
雲再拜：兄前表甚有深情遠㫖，可耽味，高文。兄文雖復自相作多少，然無不高，體中不快，不足復以自勞役耳。前集兄文十卷，適訖一十，當黃之。不工，紙惡，恨不精。謹啓。
陸士龍文集卷第八
